只不过这次是自己赢两次。
想到这一层,伊文转过身,朝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长椅走过去。
他在艾伯特面前两步外站定,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。
“艾伯特。”
他用一种老朋友偶遇的轻快语气开口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艾伯特浑浊的眼睛麻木地抬了起来。
视线在伊文脸上停留了一秒钟。
下一瞬,他像是终于看清了对方是谁,整个人猛地从长椅上弹了一下。
他一把抓住了伊文的手腕,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路德维希!”
艾伯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。
“我受不了了。”
他的眼眶在那一瞬间彻底红了。
“那群家伙!完全不把我当人。”
“我给他们当了两年的狗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。
“足足两年!!!”
那一刻,他眼睛里压抑了两年的愤怒、不甘、屈辱,还有被人嘲笑奴役的压抑……
全都说了出来。
听着艾伯特断断续续的哭诉,伊文叹了口气。
“确实。他们一直没把咱们当人。”
他的语气放得很平。像是单纯地在附和一个老朋友。
艾伯特抽噎了几声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能陪我走走吗?”
他抬起红肿的眼睛。
“看在我小时候给你出过头的份上。”
伊文阳光一笑:“当然可以,亲爱的艾伯特。”
事情变得有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