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嫂停下脚步,疑惑抬头。
她看着眼前身姿挺拔、气度沉稳的白衫青年,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位公子,您看着有些面善,是打哪来的?”
顾辞浅浅笑笑,温声开口。
“清河县。”
“嫂嫂,我们又来叨扰你了。”
祥嫂听见这个声音,手里的车把松了半分。
“哎哟,我的老天爷!”
“真是辞哥儿!”
“是顾案首!”
她顾不上自己身上沾着灰,一把将长高许多的顾辞抱住。
“你这孩子,五年了啊,可算知道回来了!”
“嫂嫂还以为你考了功名,早把咱们这破客栈忘了!”
顾辞任由她抱着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哪能忘。”
“祥嫂的照顾,我们一直都记得。”
祥嫂松开手,抹了一把眼泪。
她看向走过来的薛明阳等人,高兴得直拍手。
“都长高了,也都壮实了。”
“明阳这福气,不错不错。”
薛明阳摸着自己的肚子,乐呵呵接话。
“嫂嫂,我今天还没吃。”
“我可是专门为胡辣汤和把子肉留着的。”
祥嫂大手一挥。
“小二,把门板上好,今晚客栈不再接客!”
“嫂嫂亲自下厨,给你们接风洗尘!”
后厨里灶火升腾,不一会儿便飘出了肉香。
祥嫂端上来四大盘炖得酥烂的把子肉,还有滚烫鲜香的胡辣汤、公瑾爆蛋、报恩油焖鸡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吃得肚皮滚圆,连赵文翰都破例多吃了两碗米饭。
吃完饭,众人围坐在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