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步步为营的试探。
薛明阳在一旁看不懂,索性抓起桌上的炒花生剥着吃。
一边吃,一边还忍不住扭了扭屁股。
这竹椅坐着有些硌人。
一局棋下了半个时辰。
最终以和局收场。
陆正明将白子丢回棋盒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小友的棋风,越发沉稳了。”
顾辞低头收拢黑子。
“陆老爷承让。”
老常适时端上煮好的茶。
茶汤澄黄,泛着淡淡的陈香。
“喝口茶暖暖身子。”
陆正明端起茶盏,撇了撇浮沫。
他没有继续聊棋,也没有问书院的功课。
目光透过廊外的风雪,看向远处的灰白天空。
“老朽听闻,你们清河村的田,是不是年年旱?”
这话说得随意,像是在拉家常。
顾辞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,对上陆正明的视线。
“回陆老爷,是。”
“村里靠天吃饭,若是遇上旱年,几乎颗粒无收。”
“前些日子大旱,村里不少人家连树皮都啃光了。”
陆正明点点头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清河县境内有清河穿境而过。”
“按理说,不该旱成这样。”
他放下茶盏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