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为神的他身体似乎也有了点改变,许多地方可见棕色兽毛,耳朵处有两条虚幻的小青蛇钻来钻去,形成了耳饰。
听到陶问书的话语,林寒声的表情一下变得郑重。
这是确认严永进过昆仑了?
甄千帆苦笑道:
“那日我收到了一封信,信上写严长青找到昆仑,进了天帝行宫,得到了浑沌遗骸等物,我将信将疑,根据信上的指点,试探了来托庇于我的严长青,最终确认此事,起了贪心。
“那,浑沌遗骸找到了吗?”
他依旧念念不忘那能包容他所学、弥补他根基、助他一举法境圆满的神物。
“被季寒衣拿走了。”陶问书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。
甄千帆神情恍惚道:
“这就拿走了?就藏在附近?”
陶问书未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问道:
“那封信呢?”
甄千帆“呵呵”一笑:
“我说后来有一日,它突然不见了,你们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陶问书轻轻颔首。
严长青的残魂都能被灭口,何况一封信。
甄千帆正色道:
“我觉得写那封信的人对天帝行宫应当也有图谋,原本还期待这次‘放虎归山’,他或者他们也会来参与,成为有利于我的变数,谁知,从始至终,都无疑似之人出现。”
陶问书又问起别的事,最后对甄千帆道:
“我允诺你的事必会做到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甄千帆抬高了右掌。
他环顾起一片狼藉的江波堂,仿佛在回味昔日的喧嚣与热闹,回味一言可决人生死的场景,回味儿女承欢膝下的平淡。
“哎……”
甄千帆长叹一声,猛地一掌击在了自己头顶。
他的脑袋喀嚓碎裂,血与浆同时迸出。
…………
“丁二郎,你说,那季妖女不会真把你当哥哥了吧?她年纪明明比你大!”苏青璃看着城余巷口的水井,兴致勃勃地说道。
我实际年龄三十多了……丁松言苦笑摇头:
“谁知道呢?总之她就放了我。”
“日日接触,难免会有点情分,你又碍不着她的事。”苏青璃指着城余巷道,“我该去和二叔会合了,晚间再来与你道别。”
不等丁松言回应,她笑逐颜开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