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蜃僵立在了原地,喉咙已被完全贯穿,头部正遭剑意肆虐。
鲜血狂喷之中,他哐当倒在了地上。
“北斗杀剑”!
陶问书将目光投向了已停止搏杀的甄千帆,沉声说道:
“甄千帆,你依附绝圣道之事已被察知,可有话说?”
这是从季寒衣的只言片语和甄千帆囚禁严永之事推测而来,陶问书想听听甄千帆会如何为自己辩解。
甄千帆脸色瞬间灰败,身体摇晃了一下,抬起右手,苦涩笑道:
“无话可说,老夫愿赌服输。”
他没想到自己筹谋许久,竟在第一步就输了,竟被影响心神,和特意请来的“帮手”打起来了,连严长青脱逃都未去追踪。
这让他霍然记起十几二十年前严长青常对他说的那些话,“心灵和精神不可偏废,否则必以此败”“你根基不稳,不只因功法不全,还是心境不够”。
眼见甄千帆就要自尽当场,陶问书开口说道:
“且慢。
“我有些话要问你,你若能坦然相告,我可以答应你,让你未牵涉绝圣道之事的几个子孙,带着部分财物归乡做田舍翁。”
林寒声听得略感诧异,因为于情于理,这话都该由他来说。
不过,人的名树的影,陶问书是怎样的人他很清楚,对方越俎代庖必有深意,此刻不便细问,先配合再说。
等这位定江府府尹做了确认,甄千帆脸色变幻了几下,自嘲一笑道:
“别人如此允诺,我不信,但陶宗主你这么说了,我信。
“你要问什么?”
陶问书未立刻发问,将目光投向了苏重霄:
“重霄先生,不如先回天阳会馆?”
苏重霄环顾了一圈,目光落在早被打翻于江波堂深处的木盒上,沉声问道:
“櫰果归谁?”
已“卸”去金甲的任右阳嗓音低沉地说道:
“刚青璃姑娘屡次助我,这枚櫰果自当归她。
“于我而言,亦是无用了。”
“承蒙厚意。”苏重霄拱手谢过,一点不客气地施展身法过去,拿起那木盒,打开看了看。
等他离开了江波堂,陶问书重新望向甄千帆:
“你如何得知严永找到失踪的昆仑,进了天帝行宫,并有所收获?”
“失踪的昆仑?”任右阳大了一点的犬耳动了动。
我究竟卷入了什么事?
死后为神的他身体似乎也有了点改变,许多地方可见棕色兽毛,耳朵处有两条虚幻的小青蛇钻来钻去,形成了耳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