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已经扇了这么多了,不差这一下。
再说了,帝国主义多死一点,这人类的解放说不定还能。。。。。。
他赶紧打住。
不想了。
再想下去,他该觉得自己是上帝了。
“上校先生,”常德胜身体往后一靠,摆出甲方谈条件的架势,“您想想,如果这艘‘台阶舰’在远东打出威风,证明了德国技术的先进性,那后续订单会少吗?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:“日本会不会也想买?他们现在可着劲造舰,跟大清较劲呢。大清买了德国的船,把日本揍了,日本回头不得也来找你们买?”
“还有奥匈、意大利、土耳其,甚至南美那些国家——智利、阿根廷、巴西,一个个都有海军梦,兜里也有俩钱。他们看德国船好,能不动心?”
他顿了顿,看着提尔皮茨,咧嘴一笑:“而且,往后你们德国海军有什么自己想研发、上面又不肯批马克的项目,都可以让我们北洋来提。就说……是大清非要不可的技术!”
提尔皮茨的呼吸,明显更重了。
他盯着常德胜,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然后,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墙边那排模型架前,拿起那艘勃兰登堡级的模型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台阶舰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小步快跑……”
他转过身,看向常德胜。
“常委员,”他说,“我们需要重新谈。从技术参数,到造价,到工期,到后续的技术支持……全部,重新谈。”
常德胜笑了。
他知道,这把火,烧起来了。
但他没急着和提尔皮茨讨论技术细节,他得先解决另一件事。
“上校先生,”他压低声音,“在谈技术细节之前,有件事,得先跟您通个气。”
提尔皮茨也坐下了:“请说。”
“这艘船……不只是一艘军舰。”常德胜说,“它还是一份礼。一份……送给我们皇太后六十大寿的贺礼。”
提尔皮茨一愣:“贺礼?”
“对。”常德胜点头,“1894年,是我们皇太后六十整寿。这艘船,计划在1893年下水,1894年入役,正好赶上大寿。名字我们都想好了——‘万寿’号,或者‘慈寿’号。”
提尔皮茨皱了皱眉:“这……跟技术谈判有关系吗?”
“有。”常德胜说得斩钉截铁,“而且关系大了。”
他看了郭世贵一眼。
郭世贵会意,赶紧凑过来,脸上堆着笑,用他那口流利的德语说:“上校先生,您想啊……这艘船要是单纯只是一桩买卖,那它就是一笔生意,做完了,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