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蛊惑人心的谶纬邪说,
不过是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,
转瞬即散。」
刘备深以为然,畅快大笑。
关羽亦是抚须颔首。
众人听闻那几名弥天教徒被胡人痛殴一番、抱头鼠窜的惨状,
皆觉快意。
遂也不再多留,率着数十骑亲随,
迎着渐起的朔风,踏雪朝涿县城缓缓而去。
「子诚,这些胡人……」
策马行进,几人闲聊间,刘备喟然叹道:
「此等塞外胡虏,往日里大多桀骜难驯,时常寇边。
未曾想今日在这拒马河畔,驱赶起中山国的妖人,竟比郡兵还要卖力。
子诚先前那安胡之法,当真有此奇效?」
「大哥有所不知。」陈默回头,遥遥指着身後那片虽简陋,却升腾着袅袅炊烟的营寨,
「我自并州归来,便暗遣人传讯於北太行的白雀大当家,
专门探看这批内附乌桓人与鲜卑人的安置境况。」
「白雀大当家回信称,
这群昔日逐水草而居、生杀无常的塞外骄兵,如今却安分守己。
无他,
只因之前在草原上只能靠天吃饭、随时可能冻饿而死。
而今在这拒马河畔,他们不仅有了遮风挡雪的土屋,
更重要的是……他们分到了赖以存活的耕地!
他们。。。。。。有地可种了!」
「有地可种?是先前田子泰与我商谈过的,予以归化胡人的耕地政策?」
刘备似是想起了此事。
「不错。」陈默点头,「大哥须知,胡人也分两派。
一派叩疆作恶,一派更为亲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