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玄德大兄,因代领涿郡、广阳二郡防务,
又兼火烧黄巾之威名,声望鹊起。
亦被特使点名,务必前往中山国赴会,
汇报战况,并参与议事。」
陈默双掌按於案几,目光深沉,
脑中飞速盘算此军令背後的杀机。
诸侯汇聚中山!
此绝非寻常军议,而是中平元年岁末的一场权力洗牌,
乃至於是关乎明年平乱封赏的残酷角力!
「国让,你可知,
此次议事除了大哥之外,还有哪些人去了?」陈默沉声问道。
田豫从袖中掏出一份抄录的简报,一个个念道:
「冀州那边的,有常山相孙瑾,还有赵国相、魏郡太守……
咱们幽州这边,除了玄德大兄,还有幽州边军校尉公綦稠、右北平太守刘政……」
念到这里,田豫停顿了一下。
他擡起眼,看着陈默,
「还有……骑都尉公孙瓒。
据说,他原本早已远去驻紮於卢龙塞,
本想借着抵御胡人南下的理由推脱此事。
这次也被皇甫中郎将质问『即将入冬,塞外雪地千里,何来胡人南下』?
而後以死命令强行调了回来。
辽西公孙伯圭,也已经带着百余亲卫,赶赴前去中山国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竟是连公孙瓒也没能推脱得掉?
陈默暗道一声不妙。
大哥此行孤身赴会,恐怕会碰到不少软钉子。
若皇甫嵩是这盘大棋的执子者,
那公孙瓒这等刚吞并刺史郭勋部众、已然尝到权力血腥的边地枭虎,
绝不会放过任何吞并异己的良机!
而幽州派系,虽是边军校尉公綦稠官位最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