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吧。」马骁指了指身後,
「张牛角那老小子确实是被逼急了。
据我游骑哨探回报,
这几天他们在山里是一通紧赶慢赶,才提前进了辽县。
现在张牛角正带着三万人马,像死猪一样在城里睡着呢,
追不上来。」
陈默沉吟片刻,点头道:「那就够了……」
「对了。按你说的,榆次城孙家那边,我也遣人去知会过了。」
马骁侧了侧首,疑惑问道,
「接下来呢?
咱俩後面,就纯等着看好戏了?」
「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」
陈默摇了摇头,目光投向北方。
那是贾先生撤退的方向,
也正是榆次城所在的方向。
「榆次那边,
我还另有其他安排。」
另一边,三日後的榆次城。
算算日子,正是贾先生带兵出发,恰好赶到辽县的时间。
然而此时此刻,县城府衙内,赵胜正在大发雷延。
「混帐!简直是混帐!」
赵胜将案几上的竹简狠狠地摔在地上,
「张懿……张使君,他怎麽能?!
他怎麽能如此逼迫本府?!」
那卷竹简,是并州刺史张懿刚刚派人送来的急令。
措辞极其严厉。
斥责赵胜身为太守,坐视贼寇烧掠沾县,
更让贼寇兵发辽县,切断上党粮道,
有养寇自重之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