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中突地一阵发冷。
他突然想起与季玄分别之际,对方那句莫名其妙的话:
“然……若季某并非太守刘卫之人,而本就是公孙将军帐下行走,先生这封信,又当如何?”
公,孙,瓒!!!
一念至此,他不再有丝毫犹豫,猛地掉转马头。
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,朝着营外冲去。
“速速回营!传我军令——
急召备战,全军戒严!”
……
战马在官道上疾驰。
夜风冰冷,刮在脸上如同刀割。
陈默的脑中,整件事的脉络已然清晰无比。
季玄此举,乃是一石三鸟之毒计。
其一,是借刀杀人。
借太行贼寇这把最锋利的刀,除掉刘备和自己这支不受控制,却已初具规模的义军势力,
进而,为公孙瓒彻底掌控涿郡扫清最后的障碍。
其二,借此引狼入室。
故意放贼寇入境,在涿郡制造一场巨大却受其操控的灾祸。
如此一来,人心惶惶的幽州豪族们便只能选择投靠手握重兵的公孙瓒,寻求他的武力保护。
届时,钱粮,人望,皆会顺理成章地向公孙瓒汇集。
其三,即是先造乱,再平乱。
待贼寇肆虐之后,季玄与公孙瓒便可名正言顺地打着“剿贼安民”的旗号,再度出兵。
至于剿匪剿的是谁。。。。。。
自然不会是早已串通一气的于毒部盟友们。
“替罪羊”早就商定好了,太行山中的白雀部等弱小部族正是合适。
如此,一场自导自演的“平乱”大戏唱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