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木牌挂出去。”
“把诊桌摆好。”
“把热粥放旁边。”
“再让一个真的腹痛孩子站到他面前。”
福伯记下。
“殿下在给神医铺路,把他定死在城南义诊棚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。
沈灵儿神秘兮兮的钻进来。
发簪只插了一半,衣袖还卷着。
“谁要看病?”
“义诊棚?”
“我刚才听见神医两个字了。”
顾墨染看见她随身小药箱,脑中立刻跳出原书画面。
沈灵儿和楚天行对上。
一个太医院小毒仙。
一个山野小神医。
原书里这两人医毒斗法,沈灵儿被楚天行连破七局,气得砸了半间药房。
现在沈灵儿好感已经稳定,不能让她提前被天命光环照脸。
他伸手按住桌上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灵儿没有答。
她走近两步,鼻尖先动了动。
随后,她脚步停住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顾墨染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,觉得今晚这盏灯点得有点多余。
沈灵儿把药箱放到桌上,目光从他的衣领扫到袖口,又落到他腰间。
“北境奶酒。”
“还有苍狼院那种兽皮熏香。”
她伸手,指尖捻住顾墨染衣襟边缘。
“夫君今晚见的马,会喝奶酒,还会用女子香?”
福伯低头,开始认真研究灯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