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慕容雪夹马往前。
“跟上。”
两匹马在后院空地绕行。
夜风带着草叶潮味,马蹄踩过湿土,声音比白日轻。
顾墨染控制着距离,不抢前,也不落后。
慕容雪开口:“你今晚不问我为何出来?”
顾墨染道:“想说你自然会说。”
“中原男人这么会忍?”
“本王可代表不了中原男人。”
慕容雪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日月圆。”
顾墨染等着。
她继续道:“在我们草原上,月圆夜会骑马,越过帐群,走到没有火光的地方,对着满月祭长生天。”
“长生天?”
慕容雪的手摸过马鬃。
“相当于你们中原人的老天爷,我父王说,长生天会看见所有在月光下并骑的人。”
顾墨染握缰的手收了些。
这句话分量不轻。
脑中浮出巴图尔说的腰带距离。
北境人的亲近,不靠甜话,靠让你靠近刀边,靠让你进马棚,靠月下并骑。
他没有急着接。
慕容雪又道:“草原上,女子不会随便和男人月下并骑。”
顾墨染看向前方,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那公主现在后悔,还能把我赶走。”
慕容雪问:“你会走?”
顾墨染道:“本王善。”
她勒马。
“真的?”
顾墨染也停马。
“骗你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