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2号玩家请发言。”
方想要发疯了。
到底怎样自己才能够成为大家心中的一张好人牌呢?
他看着周子粤。
“哥,别再针对我了,我真是一张好人牌啊。”
“我昨天已经聊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唉,先讲一下,为什么昨天我没有把票挂在7号的身上呢?而是去挂了4号猫哥。”
“我是个流光伯爵呀。”
“因为7号一张牌,警上的时候就没有来打我,说我这个位置,没有发言之前,他打不动我,愿意给我生存空间。”
“听过之后,这不就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吗?我方想很少会认一个人一定是好人的,但是7号真就是个好人。”
“他想操作,那我就可以大胆地把衣服借给他。”
“而且他猜的还真没错,前一天夜里我守的确实是8号。”
“第一天夜里,我流光庇护的是6号。”
“昨天夜里呢?我本来是想要去庇护一下10号玩家的!但是我又怕狼人去把1号给刀了,所以我去庇了1。”
“结果这狼人,和那个第三方阵营的灵袭,他们不按套路出牌呀。”
“猫哥是一张最容易被扛推的牌,他们居然把猫哥给刀了。”
“然后呢?10号已经明显不是一个女巫了,他们居然去把10号给刀了。”
“说我这个流光伯爵,又怎么可能会守得住呢?”
“我真是个流光伯爵,你们想啊,我现在无论是第三方阵营的一张许仙,或者说是白蛇,还是那个狼人。”
“我都不可能在这种死亡一推一的轮次中,跳一个流光伯爵呀。”
“是不是这个道理嘛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如此,我确实是伯爵。”
“前面我一直在拍平民的身份,就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份给藏住了,防止被狼人给刀了。”
“但是如果今天我再不拍出来,我就要被跳猎人的11号给推了。”
“2号死了,没有开枪,所以2号就不能是个猎人。”
“总不能2号被毒了吧?”
“狼大姐觉得2号是个猎人,偷了1号的毒药之后,把2号给毒了?”
方想摇了摇头。
“这一点,我现在不清楚,我也盘不明白。”
“如果周子粤是一张狼人牌,在这里跳猎人,那我就真没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