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这又是主席又是组长的,听着倒挺唬人,可这跟练兵有啥关系?
“比赛项目:一百米负重冲刺、五百米障碍、步枪精度射击、手榴弹投掷、刺刀对抗。”
看到这几项,李铁的眼睛亮了点,这还像是练兵的样子。可当他看到后面的奖励办法时,手里的羊皮差点没拿稳。
“凡二七八师官兵,无论新老均可报名参赛,各单项取前三名。
第三名,奖励现大洋十块,中正式步枪一支,子弹五十发。
第二名,奖励现大洋三十块,驳壳枪一支,子弹一百发。
第一名,奖励现大洋一百块,花机关一支,子弹三百发!
凡单项第一名,可破格提拔为排长!若已是军官,官升一级!”
“军长!”李铁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梁承烬重新坐下,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“老子就是要让这帮新兵蛋子看到,在我梁承烬这儿,只要你有本事,烂泥也能扶上墙。什么老兵新兵,什么资历背景,全他妈扯淡。谁的拳头硬,谁的枪法准,谁就能当官吃肉。”
李铁捏着那张羊皮,手心全是汗。
他明白了。军长这是在用钱和官职,把兵痞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和野心全给勾出来。
三天不操练,不管饭,是第一道坎,把那些混饭吃的孬种筛出去。
留下来的,都是有点想法的。
然后用这场“运动会”再筛一遍,把最有本事的筛出来,直接安到基层军官的位置上。
这么一来,整个部队的骨架就立起来了。
这法子,野,但是快。
“我再加一条。”
梁承烬吐出一口烟。
“把咱们从郭淮安老丈人那儿抄来的那两个女人,也拉到会场去。成立一个慰问组,给跑得快的递毛巾,给拿了名次的戴红花。”
李铁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。
“军长,您这招损。”
“去办吧。号码牌,秒表,终点线,都给我弄像样点。老子办的是运动会,不是村头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