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炮台呢?我们的防空炮呢?怎么一声不响!”沈逸斋急得大喊。
白牡丹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影从墙头翻了进来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白牡丹身后。
“白小姐,站长有令,立刻带沈先生从密道转移。”
沈逸斋认得这个人,是郑耀先的亲卫。
“去哪儿?”白牡丹问。
“城西,十四号码头。”
白牡丹的脸色变了变。
那里不是刚刚抓捕完中村的地方吗?现在应该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“站长人呢?”
“站长去了更危险的地方。”
那人说完,不再废话,一把拉住沈逸斋的胳膊。
“沈先生,请吧。”
沈逸斋被他拽着,踉踉跄跄地朝后院一口枯井走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火光映照下的长沙城,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。
在这场他看不懂的战争里,他这个所谓的财神爷渺小得同一粒尘埃。
……
天心阁下,一片死寂。
梁承烬带着十几个精锐的行动队员,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。
他没有急着冲进去,只是蹲在暗处用望远镜观察着那座高耸的阁楼。
阁楼顶上,漆黑一片,没有任何灯光。
“梁队,没人啊。”一个队员低声说。
“闭嘴,等着。”
梁承烬吐掉嘴里的草根。
他相信郑耀先的判断,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如果那个叛徒真的在这里,他不会这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