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先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,对梁承烬说道:“老九,看来得借你的人用用了。”
梁承烬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台下打了个手势。
“咔嚓!”
早已在校场四周待命的虎啸营士兵,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。
上百支汤姆逊冲锋枪的枪口,对准了台下的伪军队伍。
那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声,让每个伪军士兵心里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郑耀先的声音更加冰冷了。
“念到名字的,给老子滚出来!”
这一次,终于有人扛不住了。
那个叫李四的营长第一个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队列,跪在了地上。
“长官饶命!长官饶命啊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很快,三十七个军官全都跪在了高台前,磕头如捣蒜,哭喊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郑耀先看着他们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。”
他对着身后的青年一挥手。
“执行家法。”
那青年点了点头,从腰间拔出一把带血槽的匕首,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。
他走到第一个跪着的李四面前。
李四吓得屁滚尿流,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杀我!我……”
“噗嗤!”
青年手起刀落,匕首精准地划过了李四的喉咙。
鲜血,喷涌而出。
李四捂着脖子,眼睛瞪得滚圆,挣扎了两下便倒在了血泊中。
干净,利落。
整个校场瞬间鸦雀无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