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在城外的演武场,真刀真枪地干一场!”
“没有规则,没有限制!直到一方彻底失去战斗力,主动认输为止!”
梁承烬看着两人瞬间变化的脸色,心里冷笑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不把你们的傲气和贪婪都勾出来,这戏怎么唱下去?
“如果我输了……”
梁承烬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。
“我这278师师长的位子,连同整个师的编制装备双手奉上!你们两家随便谁来接管!我梁承烬从此滚出长沙!”
“但如果,我赢了!”
“从今往后你们新15师和77师,必须无条件听从张司令的统一指挥!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地当个副手!敢有二心,军法从事!”
“怎么样?!”
“这个赌,你们敢不敢接?!”
刘勋和周安,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梁承烬。
疯了!这小子绝对是疯了!
用一个营五百人,去挑战他们四个团八千人?
兵力相差十六倍!
这已经不是自信了,这是在找死!
难道他以为他278师的兵都是天兵天将,能以一当百?
“梁师长,你……你确定你没说胡话?”
刘勋试探着问道,他总觉得这里面有诈。
这条件太优厚了,优厚得像个拙劣的陷阱。
可他又想不出,在绝对的兵力差距面前,梁承烬能玩出什么花来。
“我梁承烬,一言九鼎!”
梁承烬将指挥棒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就问你们,敢还是不敢?!”
“要是怕了,现在就带着你们的人滚蛋!以后别让我在长沙再看到你们!”
“怕?!”
周安被他这话一激当场就炸了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老子在北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!老子会怕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