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王兆麟一张接一张的念着。
“警卫营副营长……”
“师部参谋处作战参谋……”
“三团一营……”
每念出一个名字,人群中就有一阵骚动。
被念到的人,有的瘫软在地,有的则愤怒的看向周围,想找出是谁出卖了自己。
但他们找不到,因为每个人都可能是告密者。
操场上气氛压抑,审判官只有梁承烬一个人。
他没有动用酷刑,下面的人却怕得要命。
念了十几张之后,梁承烬挥了挥手,让王兆麟停下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他看着台下那些已经快要崩溃的军官。
“所有被念到名字的由张猛团长负责看押,关进禁闭室,等待后续处理。”
“是!”张猛大声应道。
他手一挥,一营的士兵扑了上去,把那些瘫软的军官一个个拖走。
“至于剩下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梁承烬看着他们。
“今晚的事,到此为止。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。都回去睡觉吧,明天早上照常出操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暂七师我说了算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听明白了!”回答的声音稀稀拉拉,透着疲惫和害怕。
“大声点!我没听见!”
“听明白了!”
这一次,声音齐整了很多。
梁承烬点了点头,转身走下高台。
他从头到尾,没有再看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一眼。
李铁和王兆麟跟了上去。
走到操场边缘,李铁忍不住问:“长官,那些纸条……我们真的要一张一张看吗?这有好几百张。”
梁承烬脚步没停。
“不用看了。”
“啊?”李铁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