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太好了!那个叫梁承烬的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以前是逃官还是啥官!”
“我要你立刻马上把他给我送到徐州来!我要见见他!”
“这样的人才放你那儿,太浪费了!”
就在李品仙挂断电话,准备去找梁承烬摆庆功酒这段时间。
意外再次发生了。
日军联队的残部在逃窜路上,跟增援的另一支日军汇合后,又掉头杀了回来。
而梁承烬带着赵简之和钟定北追击时冲在最前头,和大部队脱了节。
激战中,他们坐的卡车被炮弹命中,当场炸成了火球。
三人被迫跳进了淮河。
等他们九死一生从河里爬上岸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被冲到哪儿了。
赵简之吐掉嘴里泥沙,四仰八叉的躺在河滩上。
他看着周围陌生环境,一脸懵。
“咳咳……呸!九哥,这是哪啊?咱们不会漂到东海了吧?”
钟定北摸摸身上装备,除了随身的配枪,什么都没了。
梁承烬爬上高地,认了认太阳方向。
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山脉轮廓,脸色变的有些古怪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到山东地界了。”
赵简之和钟定北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。
“山东?”
他们竟然阴差阳错的漂到了百里外的山东?
这叫啥事儿啊,真他娘的邪门!
梁承烬拍了拍身上泥土,活动了下酸痛的身体。
“走吧,既来之,则安之。我倒要好好看看,这在山东的鬼子,跟安徽的到底有啥不一样。”
他们并不知道,就在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北走这段时间。
一支队伍,也在这片土地上艰难跋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