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连滚带爬的冲上阵地架起了机枪,拉开了步枪的枪栓。
河对岸,日军的冲锋号已经响起。
数千名日本兵,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,嗷嗷叫着涌了过来。
梁承烬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敌人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放近点……再放近点……”
三百米!
两百米!
一百米!
“打!”
梁承烬一声令下,整个临淮关阵地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!
轻重机枪从各个刁钻的角度,同时喷吐出火舌!
子弹织成了一张网,迎面撞上的日军成片成片的倒下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冲锋队形,在这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面前被撕的粉碎。
侥幸冲到阵地前的,又被那些埋在地下的碎玻璃和铁丝网,绊的人仰马翻,成了活靶子。
山田大佐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一切,脸上的轻蔑已经变成了震惊和愤怒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对面的这支“残兵”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火力!
这根本不是溃兵,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!
他对着话筒咆哮。
“炮兵!炮兵呢?给我压制他们的机枪火力点!”
但他的炮兵,已经自己都顾不上了。
就在日军炮兵手忙脚乱的准备第二轮炮击时。
十几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的从他们阵地的侧后方摸了上来。
为首的,正是钟定北。
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步枪,而是一把从不离身的折叠刀。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