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兵骂骂咧咧的踹了身边发呆的同伴一脚。
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将军挖土啊?还不快动手,想让长官一个人干完吗?”
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上千名士兵,都投入到了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。
一个士兵不解的问。
“长官,这壕沟挖的歪歪扭扭的,有啥用啊?鬼子一发炮弹不就全塌了?”
梁承烬抹了把脸上的汗,指着图纸解释。
“直的壕沟,一发炮弹下来冲击波能从头传到尾。咱们挖成之字形,它就只能炸一小段,能最大限度减少伤亡。”
他又指着另一个地方。
“这里挖一个假的机枪阵地,多堆点沙袋。真的机枪位,设在侧面三十米外,要做好伪装。等鬼子炮火覆盖完假阵地,咱们再开火。”
士兵们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他们打了一辈子仗,从没听过这种打法。
梁承烬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阵地防御的知识,都掏了出来。
纵横交错的交通壕,明暗结合的火力点,还有大量的防炮洞。
他还让士兵们把所有能找到的酒瓶、碎玻璃,都砸碎了埋在阵地前的土地里。
两天两夜,不眠不休。
当黎明的曙光照亮淮河时。
那个毫无防备的小镇,已经变成了一座布满獠牙的战争堡垒。
而日军的先头部队,也出现在了河对岸的地平线上。
瞭望哨上的士兵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来了!”
梁承烬举起望远镜,河对岸黑压压的一片,全是日本兵。
他们的坦克、装甲车缓缓向前推进,太阳照在他们头盔上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梁承烬放下望远镜,声音冰冷。
“传我命令!”
“所有炮兵,把炮弹都给老子推进炮膛!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火!”
“机枪手,把鬼子放近了再打!目标,他们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