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苏文没有找到金条,只找到了一张纸条。
“别动歪心思了,缺钱跟我说。”
苏文保持着蹲姿,足足一分钟没动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苏国栋早就防着他了,或者说,从他在客厅里摊牌开始,苏国栋就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。
那五十根金条,早就被转移了。
苏文回到客厅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思索再三,他还是给苏国栋打去了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苏国栋问道。
“爸。”苏文声音干涩,“我没办法了,美国那边房租要交,您孙子的学费也要交,还有……”
“要多少?”
“二百万。”
苏国栋直接挂了。
过了一会儿,苏国栋又给苏文发了条信息:“实在不行,把她们娘俩接回来吧,好好在国内上学,总有他们的饭吃。”
苏文没回。
现在只剩药店那一条路了。
苏家在云梦县经营三代,关系网盘根错节。
大姨夫是县人民医院的院长。
靠着这层关系,苏文开了一家“济世大药房”。
这家药房表面上卖药,背地里做的是医保卡套现的生意。
云梦县很多老百姓医保卡里有钱,但平时不怎么生病,钱放在卡里取不出来。
济世大药房就提供这个服务。
老百姓拿医保卡来刷,药房虚开药品清单,走医保结算。
有的是用户买红牛,济世大药房在系统里登记‘黄芪口服液’,黄芪口服液属于中药饮品,价格本就不透明,高的能卖到200块一盒,而红牛六块。
这中间的差价,就用来套取医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