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对“没必要吧”这四个字甚至都要应激了!
她控制不住地抬高嗓音,急急辩驳:
“你不信我?!”
刘玲:“倒不是不信你,但是你可能有些先入为主的坏印象,导致你不太客观。”
何婉急得想笑:“我不客观?我还不客观?”
她看向角落,“那位……多久没发疯了?今天莫名其妙剁人手指,说不定就是颜岁这个瘟神导致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太荒谬,一向顺着她话说的刘玲都没办法顺下去。
“何婉,那位和颜岁,那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,能有什么联系?”
她安抚地拍拍何婉的肩膀: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或者更年期焦虑?
“明天和我去按摩一趟,做个美容,放松放松。”
何婉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头的愤怒和急躁无人诉说。
没忍住,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女儿。
只有自己贴心的小棉袄理解自己。
“妈咪!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呀。”
“然然啊,”何婉的表情立刻柔和起来,“考试还顺利吗?”
“当然,你女儿可是最优秀的。明天还有一场,考完我就回来啦。”
“太好了,哎……”
“妈妈你不高兴吗?”
“是啊,被家里新来的那个玩意儿气的。”
“那个颜岁?她敢气你?一个外来的小丫头哪来的胆子气你?”
终于有人和自己同仇敌忾了,何婉心中终于舒服了一点,
“非常会装,心机深沉,还骂我。”
“天哪,妈妈你别气,等我回来了,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何婉挂了电话。
没忍住,她又看向江渊的方向。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,角落的沙发上已经没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