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道,不急。
一步一步来。
先把架子搭起来。
等城立起来了。
再把医馆开起来。
把学堂办起来。
把人,一个一个,聚拢过来。
三年,五年。
这苦寒之地,总有一天,会变个模样。
想到这,刘策笑了。
敢问路在何方,路在脚下啊!
在北平,他们一直待了五天。
这五天,其实一点没闲。
朱棣把那个班底,一样一样,都给刘策点了清楚。
会看舆图的,姓赵。
懂筑城的,姓钱。
管烧窑的,姓孙。
还有几个账房先生都姓李,都是算盘打得噼啪响的老手。
只能说百家姓这一块,非常符合强迫症审美。
朱棣一个个,都领到刘策跟前,报了名,行了礼。
“贤弟,这些人,你只管用,用得好,是你的本事,用不好你也别骂我,我也就是这么点家底了。”
刘策笑着拱手:“四哥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临行那天,朱棣还送到城外。
他站在风里,冲刘策挥手。
“贤弟!到了辽东,安顿好了,记得来信!哥哥我,等着你的好消息!”
刘策也挥手。
“四哥放心!回头请你喝辽东的酒!”
一句话,把朱棣逗得直乐。
车队,这才又动了起来。
离开北平,一路往东,再往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