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道理,别人可能八辈子也说不出来。
知夏则是听得迷迷糊糊,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。
她撑着下巴,小声嘟囔。
“姐夫,你讲的这些,我怎么听不太懂啊。。。”
刘策笑了。
“你听不懂就对了,这本来就不是给你讲的。”
知夏哦了一声,也不恼,又低头啃起了点心,只是目光还在偶尔往刘策这边飘。
那模样,把晚秋都逗笑了。
周氏在一旁,笑得慈祥。
她看着这一车的孩子,听着这说说笑笑。
心里,说不出的踏实。
这日子,才叫日子啊。
从前在教坊司那些日子,想都不敢想。
讲完课,刘策掀开车帘,看了看外头。
天色,已经擦黑了。
风,也更冷了。
那风卷着草木,呜呜地响,听着就瘆人。
“今儿就到这吧,前头找个背风的地方,扎营歇息。”
于是,队伍停了下来。
一百多名甲士,训练有素。
一声令下,各司其职。
有的去砍柴,有的去打水,有的去支帐。
不一会,几堆篝火,就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。
火光冲天,把每个人的脸,都映得红扑扑的。
那淡淡的寒意,也一下子,被驱散了大半。
刘三几个,从车上搬下锅碗锅盆,张罗着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