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落山前,李汉良去了一趟何婆婆家。
送了两包蜜香豆。
何婆婆接过去,硬要塞钱。李汉良不收。
“婆婆,您平时帮我们看着院子,这点东西不算什么。”
何婆婆家的小孙子从屋里跑出来,抱着何婆婆的腿。“奶奶!是不是那个甜豆子!”
“是是是。你这小馋猫。”
何婆婆拉着李汉良的手说:“汉良,你这孩子实在。婆婆记着你的好。对了——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巷子东头的刘寡妇,你知道不?”
“知道。怎么了?”
“她家那个院子,后面有一间空屋。以前是放柴火的。她一个人用不上。你要是需要地方放东西,可以跟她租。”
李汉良心里动了一下。
铺子后院确实越来越挤了。腌肉的缸、晾豆子的架子、炸红薯脆的锅——全挤在一起。要是再加产量,地方不够用。
“租金多少?”
“你去问问她。估计不贵。她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行。我明天去看看。谢谢婆婆。”
回到铺子。
林浅溪在厨房做晚饭。锅里炖着粉条白菜。今天买的粉条派上用场了。
“浅溪,何婆婆说巷子东头刘寡妇家有间空屋能租。”
林浅溪头也没抬。“你想租?”
“后院不够用了。再加产量,转不开身。”
“那就去看看。多少钱?”
“还没问。明天去。”
“别太贵。”
“知道。”
晚饭。粉条白菜炖得烂烂的。何大柱吃了三碗。
田小满吃完饭,趴在桌上算今天的账。
“良哥,今天零售——蜜香红薯脆四包六毛,蜜香豆三包六毛,王婶一包两毛。合计一块四。”
“记上。”
晚上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