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面。我的面粉。或者——挂面。我那边也能做挂面。手工的。”
李汉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想。
礼盒里加面粉?不合适。面粉太普通,拉低档次。
但挂面——手工挂面——如果包装好,倒是可以考虑。
“挂面一斤多少钱?”
“批给你,两毛五。”
“市面上卖多少?”
“三毛五到四毛。看粗细。”
李汉良心里算了一下。两毛五进,放礼盒里按四毛算。一斤挂面赚一毛五。量不大,但丰富了礼盒的品类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过两天给你回话。”
李德福点了头。“不急。你先看看我的挂面再说。下回我带几把来。”
他站起来,又在铺子里转了一圈。看了看柜台上的腊肉、蜂蜜瓶子。
“你这铺子——东西不多,但样样拿得出手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我开磨坊十几年,见过太多铺子。有的东西多,但没一样精的。你这是反过来——少而精。”
李汉良送他到门口。
“李大哥,回去的路好走不?”
“翻一个山头。一个小时。”
“那路上慢点。”
李德福走了。
田小满凑过来。“良哥,这人靠谱不?”
“王婶子说他在李家坳说话有分量。开磨坊的,做了十几年,不会是糊涂人。”
“那挂面的事——做不做?”
“再想想。不急。”
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