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猪。”
“杀猪的手也能包豆子?”
“杀猪讲究下刀的位置。一刀下去偏了半寸,血放不干净。包豆子也一样——纸折的位置偏了,封口不严,受潮。”
田小满愣了一下。
“大柱哥,你是不是比我聪明?”
“不是聪明。是仔细。”
两个人一上午包了七十二包。
速度上来了。
十点钟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进来的是刘婶。就是昨天挑着青菜经过的那个。
她手里提着一把小葱,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小满,给我切两块腊肉尝尝。”
“几块钱的?”
“便宜的。九毛一斤那个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半斤。四毛五。”
田小满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降等腊肉,放在案板上切了半斤。
刘婶凑近看了看切面。
“颜色还行。跟镇东头王屠户卖的腊肉比,你们这个——香一些。”
“我们的是蜂蜜腌的。不一样。”
“蜂蜜?怪不得。”刘婶掏出四毛五分钱。“回去蒸了试试。好吃我下回还来。”
刘婶走了。
田小满在账本上记了一笔。
不一会儿,又来了一个人。
补锅的周师傅。五十来岁,手上全是老茧,指甲缝里嵌着铁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