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跟着各买了一瓶。
三瓶,两块四。
中午,虎子来铺子吃饭,路过柜台的时候看见那排小瓶子,趴上去闻了闻。
“良叔,这个能喝吗?”
“冲水喝。一碗水放小半勺。”
虎子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没开口要。李汉良从柜台下面拿了一瓶塞到他手里。
“拿回去给你娘,冲水喝,润嗓子。”
虎子抱着瓶子跑了。
下午又卖了四瓶。
一天下来,十瓶出去了七瓶,五块六。
林浅溪在账本上记了一笔。蜂蜜分装零售第一天,七瓶,五块六,净利三块多。
“明天再摆十瓶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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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何大柱从灶房出来,身上全是油烟味儿,脸上沾着一小片酱汁,他自己不知道。
田老三在他后面慢悠悠地走,拄着木棍,到了院子里,在石头上坐下来。
“明天你自己烧一锅。”
何大柱的手紧了一下。“我?”
“你。我在旁边看着,但手不伸。”
何大柱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怕了?”田老三斜着眼看他。
“不怕。”何大柱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就是怕糟蹋了东西。肉贵。”
田老三哼了一声。“你做豆腐的时候,第一锅糟蹋了没有?”
“糟蹋了。点卤点早了,整锅豆浆全成了渣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