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末将派人去捡了回来。”
魏无忌接过骨头,用力捏了捏。
“这种油脂的附着程度……这不是普通的炖肉。”魏无忌是兵法大家,一眼就看出了端倪。
“这种肉干极易保存,且咸味十足,对长途作战的士兵而言,是梦寐以求的神物。秦国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军需?”
就在这时,一名黑衣死士飞马而至,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。
“报!咸阳急信!”
魏无忌快速拆开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僵在了战车上。
“君上,怎么了?”众人围了上来。
魏无忌的声音竟然在发抖:“楚系叛乱……半日即平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这不可能!华阳太后布局多年,昌平君熊启握有精锐,怎么可能半日就平了?”
魏无忌闭上眼,将密信揉成碎片。
“信上说,大秦出了一位亚父。此人名为楚云深,在祭坛之上,仅凭一块肉干便让成蟜倒戈,一个眼神便让数千叛军缴械。”
他看向不远处的函谷关,突然觉得那座关隘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。
“不仅如此,此人还发明了一种名为计件工资的魔咒。现在的秦国工匠,为了那点赏钱,没日没夜地打造军械。据报,秦军现在的箭矢储备,是我们的三倍以上。”
魏无忌回头看向身后的五国联军。
三十万大军,听起来吓人,可联军的粮草因为连日阴雨已经开始发霉。为了维持供应,魏国和赵国的民夫已经累死了上万人。
可秦国呢?
那个楚云深,让秦军关门睡觉,吃着香喷喷的肉干,看着他们在这儿吹风。
“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。”
魏无忌长叹一口气,“我们计算的是兵力、地利,而那个楚云深,他计算的是人心、后勤。”
“君上,那我们……”
“撤军。”
魏无忌颓然地挥了挥手,“不能再等了。那个楚云深故意不出战,就是在等我们粮草耗尽、军心崩溃的那一刻。他这是在诱杀!他想把我们这三十万人,统统留在关下当壮劳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