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理由……有人信吗?”
“怎么没人信?”楚云深瞪眼,“你就说我因为担心大王,急火攻心,在后院烧……烧香祈福!”
话音未落,一阵风吹过。
羊肉串滴下的油脂太多,炭火窜起半尺高,浓烈的烟雾混合着焦香味冲天而起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楚云深被烟熏得眼泪直流,一边咳嗽一边挥手,“这味儿太冲了!快,拿扇子来!”
……
少府衙门外,阴暗的巷角。
两名身穿布衣的探子正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。
“怎么样?有动静吗?”
“有!你看后院!”
一名探子指着少府后院升腾而起的滚滚浓烟,神色震动。
“那是……黑烟?”
“好大的烟!而且……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探子抽了抽鼻子,“肉被烧焦的味道?还是……某种古老的祭祀?”
“快!速去回报昌平君!”
探子兴奋得浑身发抖,“楚云深心态崩了!他在烧府!这对君臣已经彻底绝望了!”
半个时辰后,昌平君府邸。
熊启听着探子的汇报,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!楚云深啊楚云深,你也有今天!”
熊启将手中的酒爵狠狠摔在地上,满脸狰狞的快意。
“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宗,一个还没长大的娃娃。没了异人的庇护,你们就是砧板上的肉!”
少府衙门,后院。
楚云深终于搞定了那该死的炭火。
他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抓着一大把肉串,左一口右一口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真香。”
楚云深打了个饱嗝,随手拿起旁边的云深纸擦了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