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紧紧跟在楚云深身后,小脸红扑扑的,眼中满是求表扬的神色。
“叔,政儿今日配合得如何?”
楚云深停下脚步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“政儿啊。”
“政儿在!”
“以后在朝堂上,能不能少加点戏?”
楚云深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,“叔真的只是想下班啊。”
嬴政神色一肃,重重点头:“政儿明白!叔这是在教导政儿,真正的杀招,往往藏在最漫不经心的伪装之下。叔放心,政儿日后定当更加内敛,不让敌人看穿虚实!”
楚云深:“……”
这大秦没法待了。
“先生!”
蒙骜大步追了上来,一把揽住楚云深的肩膀,粗糙的大手拍得楚云深直咳嗽。
“三天后,你打算把那白面馒头端上祭典?老夫这就派三百亲卫,把聚宝苑的石磨死死围住,连只苍蝇都不放进去!”
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挣脱蒙骜的铁臂。
“防什么苍蝇。”
楚云深冷笑一声,“我要在秋收祭典上,当着六国使臣和这帮老顽固的面,现场磨面!现场蒸馒头!”
蒙骜一愣:“这岂不是泄露了机密?”
“不泄露,怎么掏空六国的钱袋子?”
楚云深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,“三天后,我要让整个咸阳城,闻到金钱的香味。”
三日后,咸阳城外,祭天台。
秋风猎猎,玄鸟黑旗迎风招展。
秦王异人端坐高台,下方文武百官列阵。
左侧是赢傒为首的宗室元老,右侧是特意被邀请来观礼的六国使臣。
场面极其庄重。
如果不看祭天台正中央那头被蒙着眼睛的灰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