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住!”
楚云深隔着屏风喝道,“痛则不通,通则不痛!夫人平日里肝火太旺,是不是经常想打蒙恬?”
蒙夫人咬牙切齿:“那兔崽子……整日不着家……啊!轻点!”
……
当晚,上将军府。
蒙骜老将军正愁眉不展。
秦王异人刚登基,朝局不稳,他作为军方大佬,压力山大。
儿子蒙武小心地走进来:“父亲,夫人今日……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“嗯?”蒙骜抬头,“怎么?又去买兵器了?”
“不……”蒙武表情古怪,“夫人今日回家后,那是……容光焕发,且心情大好,还亲自下厨给全家熬了汤。”
正说着,蒙夫人端着汤走了进来。
蒙骜愣住了。
儿媳妇平日里风风火火,今日却面色红润,步态轻盈,连那常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了。
“父亲,喝汤。”蒙夫人声音温柔得让蒙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今日去了趟聚宝苑。”蒙夫人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见了那位赵姬夫人。哎呀,以前听信谣言,以为她是什么狐媚子。今日一见,人家知书达理,那手段更是神乎其技。对了,听说那赵姬的儿子公子政,小小年纪便有大才,连我们恬儿都对他死心塌地。”
蒙骜喝汤的手一顿。
“父亲,如今大王初立,正是用人之际。那公子政年幼,但毕竟是嫡长子。咱们蒙家世代忠良,可不能站错了队啊。”
这一夜,咸阳城内,无数个权贵的后宅里,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戏码。
治粟内史看着年轻了十岁的夫人,默默把准备参奏楚云深经商误国的奏折烧了。
廷尉大人抱着变得水灵的小妾,突然发现赵姬母子也没那么讨厌。
枕边风,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武器,在楚云深的面膜和刮痧板的加持下,威力超越了西北的寒风。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