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顿豪奢的铜锅涮肉虽暖了胃,却没能完全暖透赵姬的心。
华阳宫那边的丝竹声隐隐约约顺着风飘来,是在示威,又是在嘲笑这边的冷清。
偏厅内,炭火烧得极旺,几盏油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先生……”赵姬趴在铺了三层厚羊毛毡的软榻上,声音慵懒。
“这腰……像是要断了。定是那马车颠簸的后遗症,再加上今日……”
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贴身深衣,因在室内,去了外面的厚裘,那曲线在灯光下如起伏的山峦,看得人喉咙发紧。
楚云深坐在一旁的胡凳上,手里拿着个陶罐包了层兽皮,战术性地喝了口水。
“咳,夫人,这不是病,是僵。”
楚云深放下杯子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长期焦虑,加上缺乏运动,肌肉就如冻住的羊肉卷,一碰就碎。得练。”
“练?”赵姬撑起上半身,青丝垂落,眼神迷离。
“练剑吗?妾身……怕是拿不动。”
“练什么剑,那是粗人干的事。”
楚云深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我教夫人一套西域传来的秘术,名唤——瑜伽。”
“瑜……伽?”
赵姬眨了眨眼,这发音听着就透着一股子不明觉厉的高级感。
角落里的阴影处,辣条的呼吸屏住。
西域秘术?
难道是传说中的西域软骨功?或者是某种控制人心的魅惑邪术?
先生终于要对夫人下手了吗?
“来,夫人,信我。”
楚云深走到软榻边,示意赵姬起身,“脱鞋,上榻。”
赵姬脸颊微红,却依言照做。
那双并未裹脚的天然足,白皙如玉,踩在深色的羊毛毡上,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“第一个动作,猫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