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曲裾,没有浓妆艳抹,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。
但即便如此,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,依旧遮掩不住。
加上这些日子被楚云深用现代美容术调理过,皮肤白得发光,站在那里便是一道风景。
“先生,妾身……有些怕。”
赵姬绞着手指,声音微颤,“听说那华阳夫人最重出身,妾身曾是舞姬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楚云深走过去,帮她理了理衣领。
“出身是改不了的,但人设可以立。”
“人设?”赵姬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对付这种强势的老太太,硬刚是不行的。”
楚云深压低声音传授秘籍,“你要学会——柔弱不能自理。”
“啊?”
“进了宫,少说话,多低头。若是她刁难你,你也别反驳,就用那种我很委屈但我为了大局我不说的样子看着异人。”
楚云深比划了一个捧心的动作。
“这叫——茶艺。男人都吃这一套,尤其是异人那种心里有愧的男人。只要你表现得越委屈、越隐忍,异人就会越心疼,华阳夫人就越像个恶婆婆。”
赵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眼神逐渐变得水润朦胧,楚楚可怜。
一旁的辣条倒挂在房梁上,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特么教的都是些什么邪术?!
一个教成面瘫笑面虎,一个教成绝世白莲花?
这哪里是去认亲,这分明是去诈骗啊!
咸阳宫,巍峨肃穆。
黑色的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楚云深跟在嬴政身后,以先生的身份随行。
爬完九十九级台阶,他累得差点当场去世,心里把秦国的建筑设计师问候了八百遍。
大殿之内,气氛凝重。
安国君刚死,新王异人坐在王座上,面色苍白,时不时咳嗽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