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院子门口就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邻居。
在这个年代,民风还是相对淳朴的,士兵在大街上杀人没人管,但这种离奇的死亡和碰瓷,他们还没见过。
“官爷,我这一死不要紧,可我这病是会传染的!”
楚云深压低声音,在伍长耳边幽幽说道。
“这是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黑死病,碰到我的人,三天内全身溃烂,流脓而死,无药可救。”
伍长吓得一哆嗦,赶紧想把腿抽回来。
可楚云深抱得死死的,活像个树懒。
“你放手!你这个疯子!”
“不放!官爷,您打坏了我的灵根,您得赔钱啊!”
楚云深继续胡说八道。
“我这灵根可是能保佑赵国风调雨顺的,现在断了,赵国要大旱三年啊!”
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哎呀,这年轻人看着不像撒谎。”
“赵老三,你刚才看见没,官兵的确动手了。”
“啧啧,这要是真传了瘟疫,咱们这一片都得完。”
伍长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,心里也开始发虚。
他们这几个兵痞也就是想趁乱捞点油水,顺便占点赵姬的便宜。
要是真闹出人命,还背上个传播瘟疫或者导致大旱的名声,上头怪罪下来,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行了行了!算老子倒霉!”
伍长从怀里摸出几个布币,嫌弃地扔在地上。
“拿去吃药!赶紧滚!”
楚云深看了一眼地上的钱,心里飞快计算了一下。
太少了,连买两斤肉都不够。
“官爷,这点钱,怕是连买口薄皮棺材都不够啊……”
楚云深哭得更响了,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分。
伍长气得浑身发抖,但他现在只想赶紧摆脱这个扫把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