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副馆长满头大汗,像条泥鳅一样跟在后面溜了进来。
他看着包间里神色冷漠的众人。
赶紧上前两步开始打圆场。
“各位贵客千万别动怒啊,误会,这都是误会啊!”
郑副馆长指着那个看起来比较凄惨的中年男人。
“这位是我们博物馆的傅正馆长。”
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“刚才傅馆长在门外说话声音太大。”
“这位保镖兄弟嫌傅馆长太吵了,直接把人按在门板上摩擦了两下,这才发出了砸门的声响。”
此时被控制着双臂的傅正强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,快速抬起头扫了一眼包间里的环境。
四个年轻人,他只认出了赵一帆。
赵一帆穿着带有红漆印记的高定西装,另外一个年轻人穿同款的高定西装的坐着轮椅。
还有两个年轻人穿着白底红漆的同款休闲卫衣。
这场面,这阵仗。
让傅正心里直发毛。
他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,一看这几个人的气场就知道对方大有来头。
“对对对!”
傅正顺着郑副馆长的话连声附和,声音里透着恐慌。
“都是误会,这真的是个误会啊!”
包间里。
陈子昂靠在主位的椅子上。
他冷眼看着疼得直冒冷汗的傅正。
“误会?”
陈子昂的声音森寒刺骨,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误会能让你在我的包间门外大呼小叫的?”
傅正疼得五官都快扭曲了。
他挣扎了两下,发现身后那两人的双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这位少爷。”
傅正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连央求。
“您能不能先让这两位兄弟松开我,我的胳膊快要断了,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?”
听到这个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