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贺宴的崩溃行为还历历在目。
但现在根本没人去关心一个失败者。
陆川话音落地,秦九甲脸上的肥肉微微发着颤,一双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的打转。
铁付畅的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一样。
旁边,周景明推金丝眼镜的指尖都白了。
这帮在商海里杀进杀出的老狐狸。
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绿光。
他们太清楚陆川刚才那番话的分量了。
这哪是入股一家公司。
这特么是直接搭上一艘开往中东无尽财富市场的超级航母!
除了旁边那个早就因为失去一切而陷入崩溃、瘫在椅子上装死的贺宴。
所有人的胃口都被高高吊了起来。
唯独王陲。
这头顶着金毛的京城大少翘着二郎腿。
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神色如常,好像这一切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陆川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体微微前倾。
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深邃得像一口枯井。
手指在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“各位。”
陆川语气平缓,连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“咱们今天能凑在这一张桌子上,撕破脸也好,称兄道弟也罢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“全都是为了利益二字。”
他端起那个一次性的纸水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茶。
“钱这东西,怎么来的?”
“有人说是踩在别人头上抢来的,有人说是撞了大运捡来的。”
陆川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通透。
“在我看来,钱就是给别人解决困难之后,理所应当拿到的回馈。”
“财富的源头,从来不在生产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