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世泽这话,王登库心中立马窃喜不已。
“张总督,你问吧,只要我王登库知道的,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很好,我就喜欢与王老爷这种想活着的人打交道。其实很简单,就两件事,王老爷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到。第一,你们王家的银窖在哪?第二,怎么找到诞皇派?
张世泽这话一出口,刚刚还心头一松的王登库立马如坠冰窟。
诞皇派,那是禁地,绝对不能提。
银窖,那是王家东山再起的根本,绝对不能动。
这两样东西,都是不可碰触的逆鳞,绝对不能外露。
“张总督,你真会开玩笑。首先,我不认识诞皇派,其次,我家也没有银窖。”
对于王登库这话,张世泽哪里会信?
他能联合诞皇派刺杀自己,那定然和诞皇派有关系。
至于银窖,这帮地主老财,怎么可能不留后路?
“这么说,王老爷是想试试兄弟们的手段喽?”
“张总督,你就是把我王家的钱财全抢了,我也没办法回答你这些根本就没有的事。”王登库说完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张总督,这样,老夫吃点亏。只要你不再动我王家人,我府中这些钱财,分你一半。”
王登库这话一出口,张世泽直接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王老爷,怎么?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事情的本质?现在,这里的所有一切,包括你,和你的家人,房子,银子,都是我的。你不能拿我的东西跟我谈条件吧?”
“这些都是你的?”王登库一副毁三观的姿态看着张世泽。
“这是我们王家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。”
“王老爷,看来这些年你是白活了。天下之财,有权者得之。你以为你把钱财弄回家,那钱就是你的了?
像你这种没有官职在身的人,有个几十万两银子,已经顶天了。再多,那就不是钱,那是要你命的刀。刚刚你说什么王霸是棋子,你是棋手。
这话说的不对,能做棋手的只有官员,你也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棋子而已。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银窖在哪?怎么找到诞皇派?”
听到张世泽这话,王登库彻底傻眼,搞了半天,自己就是人家的赚钱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