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说,这股力量,对如今的楚寒而言,也算的上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了。
“那矿脉的产出,如今如何分配?”楚寒问道。
厉山连忙答道:“回王爷,北邙王在世时,矿脉产出七成充入军资,三成归北邙王私库。”
“军资如何分配?”
“骑兵营、重甲营、攻城营这些精锐,优先供应,其余步卒、弓弩营次之。”
楚寒点了点头,又问了几个问题,心中对北邙军的状况,已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来,看向厉山。
“矿脉产出的分配,暂且保持不变。”
“至于军资该如何处置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厉山,本王命你暂代军需官之职,负责全军粮草辎重的调配。”
“一切分配,公平公正,不得徇私。”
“若有违者——”
楚寒没有说下去,但那淡漠的眼神,已是让厉山浑身一颤。
“属下遵命!”
厉山连忙躬身应道,心中却是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,楚寒竟将如此重要的军需之权交给自己。
喜的是,这分明是重用之意!
其他营主闻言,眼中也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有羡慕,有嫉妒。
但更多的,却是敬畏。
这个新来的王爷,手段当真了得。
一上来就抓住了最核心的军需大权,还交给了厉山这个资格最老、威望最高的营主。
如此一来,既笼络了厉山,又通过厉山掌控了全军,一举两得。
“另外。”
楚寒又看向众人。
“本王初来,对军中将士,尚不熟悉。”
“一个时辰后,本王要在中军大帐,接见三十六营所有千夫长以上将领。”
“届时,凡无故不到者——”
他目光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