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里,叶大栓媳妇被吓唬住。
这两天,不仅二姑娘像变了一个人,就是三姑娘探春也是。
昨晚背着人,她去东府的育风馆求过。
可是只有侍书出来见了她,人家说的清楚,她和大栓是被人连累了。
但他们也确实做错了事,被发作也是早晚的。
想要求情,完全不可能。
二姑娘很生气,虽然并没有跟三姑娘说原因,但三姑娘心疼姐姐,闹到她手上,只会发作得更狠。
如今……
连二奶奶这条道也走不通了。
叶大栓媳妇绝望的哭了起来,“求二奶奶给条活路。”
她真的不想回庄子上。
好不容易赖家倒了,他们才借着表亲林之孝做了有点头脸的人物,这要是回庄子上,那真的会被别人笑死啊!
“什么叫二奶奶给条活路?”
平儿一看她的样子,就怀疑她把她们二奶奶当软柿子了。
这真要被她气笑了。
二奶奶也就是有了身孕,才开始放权。
要不然,剥了她的皮……
“二奶奶给的还不多吗?是你们自己非要走死路。”
二姑娘因着什么发作叶家,别人不知道,她和二奶奶都知道。
林之孝还以为自己是多得脸的人呢?
狗屎!
二姑娘在剪除他的羽翼,三姑娘要釜底抽薪。
她们姐妹情深,得罪了二姑娘,把二姑娘气成那样,三姑娘只会更气。
想到昨儿用过午膳,三姑娘特意找二奶奶说的那些话,平儿就知道,林之孝这个管家,当不了多久了。
或者说,以后荣国府的管家,都不可能再像之前赖家一样当一辈子,再传代。
“现在知道哭了?早干什么了?”
说着,平儿朝跟在后面的几个婆子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拖下去。”
竹林拐角处,尤本芳看着余家的被塞了嘴巴拖下去,嘴角不由翘了翘。
今儿一早,她就收到了探春的一份‘论府中管家是否终身制’的谏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