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哥儿把大家闲谈时,孙绍祖抱怨的话也说了出来,“说军中如今全靠关系,他不愿意堕了祖宗的名头,给人送礼,这才一次次的错过。”
反正他自己是没错的,都是别人走后门,别人有眼无珠……
偏某些时候,他又能恰到好处的拍赦叔祖的马屁。
听得蓉哥儿头疼。
“那他今年多大年纪了?”
“快三十了吧!”
蓉哥儿道:“而且听他那口气,还未娶妻呢。”
尤本芳:“……”
更气了。
这是明摆着,看上他们家的姑娘了。
可贾赦和蓉哥儿这两个蠢蛋……
“快三十还未娶妻?”
尤本芳冷笑,“这话你也信?还是说,你和你赦叔祖都信了?”
“……”
蓉哥儿都愣住了。
人家怎么说,他们怎么听着就是,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?
今天谁得罪继母了?
继母这脾气有些不对啊!
“儿子没信,不过赦叔祖信不信,儿子就不知道了。”
蓉哥儿很老实的道:“这个姓孙的有些爱吹牛,眼神也不太正,儿子是极不喜的,您放心,以后不论赦叔祖说什么,儿子都不会与这姓孙的有任何结交。”
“……”
尤本芳的火被他抚平了些,“让人查一查吧!你琏二叔刚当上武选司的郎中,这姓孙的就借着祖上的情份结交过来,只怕所图不小。”
“……儿子本来是想查一查的,不过,您上次不也说,琏二叔的路,要琏二叔自己走吗?”
他们天天替他操心,那武选司这个官,到底是他们当,还是琏二叔当?
“话是这么说,但对方若是对着你琏二叔去,我反而不担心。”
尤本芳道:“你赦叔祖有时候也挺糊涂的,这个人还当着你们的面,说什么没成亲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的鄙视已经溢于言表了,“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知道他有何意了。”
蓉哥儿:“……”
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。
他家别的不多,姑姑挺多的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