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鼎这种东西,一个不好就能被人歪解。
“没有送过?”
冯大人一副诧异过后,为他开心的样子,“那就更好了,陈兄放心,此事冯某定然为你查清楚。”
“如此,多谢了!”
陈威深深弯下腰来。
半晌后,一家子几口人,全都被关到了顺天府的大牢里。
北川悠美惴惴不安,如果是陈家大伯的事,那就跟千叶绫子无关了。
她一晚未归,如今在哪?
有没有看到她被拿进了顺天府大牢?
会不会来看她?
会不会请动贾家人帮一帮她和陈家。
陈家可不能倒,陈家一倒,她的后续计划可就全完了。
北川悠美在心里祈祷的时候,陈老太太已经拔了头上的玉簪,请衙役帮忙送信到宁国府尤本芳处。
在她看来,她孙女好歹对那位尤大奶奶有‘半’救之恩,如今她大儿被人冤枉,宁国府若是能伸把手,可能他们一家马上就能回去。
虽然并不曾见过尤本芳,但是,据她所查的贾家,这尤氏还是有些能力的。
能以继室之身,扶持继子稳住国公府,殊为难得。
她那里或许会有陈家的一条活路。
“祖母,荣国府老太太那里……”
北川悠美想说,那贾老太太对他们更为热情,求宁国府不如求荣国府。
“你不懂!”
陈老太太拍了拍孙女的手,“贾老太太看重的是陈家的家世。”
先撞撞宁国府的木钟,撞不开,再说荣国府。
外面都说宁、荣二府同为一家。
但舌头跟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。
贾老太太有意和陈家结亲的事,尤氏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。
只要知道,就有可能出手相帮一二。
毕竟荣国府那边,她一力扶持的是大房。
当初她没去烧贾家二房的热灶,反而扶持连贾老太太都放弃的大房,那定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。
“等着吧!你大伯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