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反驳吗?
没一个人能反驳出来。
就是贾赦,都只能低头玩着自己的杯子,好像上面的缠枝图案多好看似的。
“不能读书出仕也就罢了,可是……”
蓉哥儿的眼圈红了,“这条族规要是早十年立下,我父亲——大概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世了。”
他看不上父亲,只会喝酒玩小老婆。
他娘多好的人?继母多好的人?
可是他一个都没珍惜。
偏偏他还把他自己的性命给玩没了。
“三十五无子方可纳妾、纳通房这一条族规,我想了许久……”蓉哥儿望着大家,道:“一直不敢提,因为我也存了点侥幸的心思。”
这个心思就要不得啊!
祖父祖母多恩爱,可是父亲却是个酒色之徒。
蓉哥儿也怕哪天自己的儿孙走了父亲同样的路。
“今儿母亲和我说的时候,我很心愧。”
蓉哥儿道:“家和才能万事兴。后宅不宁,祸家之始也。三十五无子方可纳妾、纳通房,不仅是对我等贾家子弟的约束,也是我贾家子弟的保护。”
他看着一个个在酒色上过度的长辈,接着道:“如今族学破而后立,正是给祖宗交待,世人检验的时候,这条族规传出去,某些读书稍好的子弟,如果说原先只有三分好,如今也将加到七分。
疼爱女儿的好人家,对我贾家的子弟难免就会多看顾些。
只这一点,就值得我立这条族规了。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还请诸位长辈……”
蓉哥儿团团一揖,“全力支持!”
“好!”
贾赦‘啪啪’的给他鼓掌。
这孩子越长大,真是越像敬大哥了。
“叔爷爷第一个支持你。”
“那二叔就算第二个。”
贾琏虽然很想反对,但这是尤大嫂子提的呢。
而且他家凤儿是个醋坛子,他但凡再迟点应,回家就得跟他闹一场。
贾琏现在可舍不得媳妇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