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仁厚,在可以的情况下,他能看的,自然会看一把。
“对了,皇帝那边的暗卫,你还在帮着调教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老太监摇头,“从暗一到暗七,他们把该学的本事,都学到手了,再来的人,都归他们自己调教。”
“这一次,倭人商队那里……,你们也去了。”
太上皇看着多年心腹,“他们半夜有人出去,你们怎的全无察觉?”
“……奴才有罪!”
老太监不狡辩,直接跪下认罪。
“暗堂……,各人都去领十鞭子吧!”
太上皇摆手,示意他可以滚了。
“是!”
老太监小心退出。
……
荣国府,东苑。
王夫人站在窗前,转着手中的佛珠,倾听偶尔传来的唱戏声。
侄子当官几天就立功了,贾政大概也没脸在族人中跟着听戏喝酒吧?
没有她帮着谋划,他贾政算什么东西?
狗屎一样的人。
王夫人手中的佛珠转得越来越快。
她太为自己不值了。
嘭~
卧室的门被暴力踢开。
贾政走了进来。
这屋子里没有冰,其实挺热的。
但再热,都不及他心中的难过。
“王氏,你是知道今儿发生什么事了吧?”
贾政身上带着酒气,脸上还有些红,“呵,我侄子到五城兵马司上任不到一个月,就立了大功,被太上皇赏了。”
“……他是我养出来的。”
王夫人淡淡开口,“这孩子从小就机灵。”
一天到晚的跟着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