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,在的。”
抱琴就怕她要问,特意留下了小郑公公,“正在外面的廊下吃点心。”
元春迅速起身。
细问他今天进府所遇到的一切。
好半晌后,小郑公公告辞,她还坐在廊下没动。
“娘娘~~”
抱琴担心她,一边给她扇扇子驱蚊,一边哀求,“您要难受就哭出来,别憋着,憋坏了,可怎么好呢?”
“他们……好狠的心。”
元春的眼中含了好些水光,“当初我为何进宫啊?”
东府出了事,敬大伯连官都没能袭,跑去了道观苟命。
伯祖父和祖父又都去了,父亲、母亲没办法,才和老太太提了让她进宫,在皇家表忠心。
她受了多少苦啊!
可那些人呢?
谁念她了?
父亲、母亲就算在有些事上做错了,可他们的初衷都是为了家里好。
他们逼大哥读书上进,逼她进宫……
如今大哥死了,她在这宫里不上不下。
元春简直不能想这些事,一想就感觉呼吸不畅。
爹娘一心为家族,可家族却当她家是弃子。
元春没问父亲为何辞官,左不过是她爹娘在祖母那里慢慢失了势。
大舅舅又不在京里,祖母……被别人鼓动。
“抱琴,他们欺人太甚!”
元春一时恨的咬牙切齿。
自从珍大哥去世,那位尤大嫂子就跳了出来,联合大房一起压制她爹娘。
“……娘娘,慎言!”
抱琴半搂着她,小心的观察四周。
老爷的官没了,她们姑娘能依仗的只能是贾家。
这要是让别人知道,娘娘和家里离心离德……
“外面蚊子多,我们先回去吧!”
“……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