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深吸一口气,“请~梨香院~薛太太。”
“是!”
彩霞如蒙大赦,忙往梨香院跑了。
同一时间,从角门刚回到东府的尤本芳就朝蓉哥儿道:“把几位族老都请来吧!”
“……族老们只怕不会同意。”
蓉哥儿叹了一口气,“宁、荣二府是同一个老祖宗传下的。因为一个犯了事的婆子而分宗,大概没人能接受。”
还有一句话他没好说。
族里某些人,其实很喜欢看两府的热闹。
若是知道,他身上背有克亲的流言,只怕还会推波助澜一把。
这不是那些人干不出来的。
“我又没说一定要分宗。”
尤本芳看向蓉哥儿,“你政叔祖真的不适合当官。”
想要政叔祖辞官?
也不太可能啊!
“政叔祖是不会做官,但他是我们贾家唯一一个有实职的。”蓉哥儿无奈的很,“不说他自己不会辞,就是族里,轻易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你还没试,又如何知道?”
尤本芳看向很有些沮丧的蓉哥儿,“先努力一把吧,不成……,再说不成的事。”
打个预防针也好啊!
“可是……”蓉哥儿犹豫了一下道:“政叔祖到目前为止,还没做过什么特别大的错事。”
“……什么叫没做过特别大的错事?”
尤本芳有些无语,“他觊觎你的爵位算不算错事?”
什么?
蓉哥儿呆了。
“赖嬷嬷和他什么关系?贾家谁最会读书?谁最有权势?”尤本芳大有深意的看向蓉哥儿,“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儿子……儿子明白了。”
蓉哥儿这一会想的有些多。
盯宁国府爵位的人有不少,但是,人人都知道,真要抢,谁都抢不过政叔祖。
他有老太太相帮,老太太原本就想替他抢荣国府的爵位。
赦叔祖都被逼得住到了东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