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凌上前,轻轻拍了拍萧靖云的肩膀,萧靖云的腰也往下弓的更深。
书上说,伴君如伴虎。
之前并未有太大的感觉,如今却感同身受。
“五弟多虑了。”
萧靖凌声音平淡。
“五弟学识广博,博览群书,自是应该用你所学,来为国为民。
若不能为国为民,读再多的书,岂不是全都浪费?”
“读书就是要来用的,不是拿来吟诗作对的。”
“你所担忧之事,我自是知道。”
萧靖凌双手背在身后,背对三人。
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。
最是无情帝王家。”
“臣弟不敢。”
萧靖云听到这话,惊慌的连忙跪倒在地,脑袋贴在地板上,头也不敢抬。
萧婧文和萧婧画同样跪下。
平常有人说这些话,倒是没什么。
这些话从已经是皇帝的萧靖凌嘴里说出来,简直是吓死个人。
“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萧靖凌无奈叹息一声,伸手扶起三人。
“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。
我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。
都是一样的人,都有犯错的时候,都有不懂的问题。
这皇帝…”
他抬手指了指高处的龙椅:“咱也是第一次做。”
“咱们都是亲兄弟姐妹,虽非一奶同胞。
但也都姓一个萧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