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凌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:“送先生回招贤馆吧。”
身侧侍卫稍微一愣,还是上前,恭敬对严缺做出个请的手势。
严缺疑惑,深邃眸子打量着萧靖凌。
“殿下,不问老夫之罪?
还是……”
他看了眼身前的侍卫。
“想要,半路解决了老夫?”
萧靖凌淡然一笑:“先生能有什么罪?”
“我又有什么理由要解决先生?”
“先生莫非是犯了什么律令?”
见他不说话,萧靖凌继续道:“先生既没有违反律令,有没有其他罪过,为何要解决先生?”
“只因你说了几句话吗?”
“若是如此,岂不是要下令,缝上天下所有人的嘴?”
“先生既然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。
今日再送先生一句话。
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
“先生之言,我虽然不认同。
只因你我立场不同,所接受的教育不同,看事的角度不同,思维方式不同。
并非先生就一定是错的。
也不能证明我说的一定是对的。”
“这一切对错,都是要由后人去评说。”
“立场观点不同,向来有之。
大可求同存异。
不能因为先生的言论和治国之策,与我不同,我就要杀了先生。
那以后,谁还敢说真话?”
“没人再敢说真话,我大苍天下才是真正的危机开始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