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的话,这几日就有好消息传来。”
“传令给我们的人,准许外边的人进去给贝格多报信。
怎么也要让他们知道一下,他们的城池是怎么一个一个落到我们手里的。”
“只知道消息,又不能出来去帮忙。
你说他急不急?”
萧靖凌脸上带起坏笑,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。
“只许报信的进去。
不许任何人出来。”
“明白!”
韩辛也不久留,骑上战马离开大营。
萧靖凌继续低下头,雕刻手里的木剑,脑海中闪过贝亚带着贝亚枭离开时的背影。
沙岭。
数口大锅在上风口架起,临时垒砌的石头灶内火焰升腾,冒出的黑烟随风摇摆。
被围困的西域大营内,众将士手里端着木碗,看着没有一粒米只有清汤的饭食,浑身没有力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他娘的,如此下去,不被苍军炸死。
也要饿死在这了。”
“天天喝个水饱,连卵子都硬不起来了,还上阵杀敌,杀个球。”
军士抱怨着,不满的扫了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帐。
帐内飘出诱人的烤肉味道和酒香,引得外边的兵士暗暗咽了下口水。
“狗日的,咱们都快饿死了。
他们还有酒有肉。”
啪的一声,军士手里的碗重重摔在地上,木碗在土地上弹了数下,方才缓缓停下来。
“他们是杀了战马。”
旁边低着脑袋的军士低声开口。
“战马都杀,如此下去,还怎么作战?”
“我听说人家苍军的凌王,都是跟军士们同食同住。
军士们吃什么,他就吃什么,从不搞特殊,不知道真的假的?”
“肯定是假的,忽悠人的。
谁家当官的跟我们一群当兵的一起喝着稀粥啊。”